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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軒雅叙🇲🇴
随笔/我不由天
诗序:
劲草何惊朝露冷,娇花最痛夕阳红。
痴情怎敌无情剑,傲骨能凌刺骨风。
我的窗外有两株植物。
一株是野草,生于墙角石隙,茎叶清瘦,筋骨嶙峋。清晨的露水凝在叶尖,是彻骨的寒。但它似乎从不知晓何为瑟缩,只将那点湿冷,当作天赐的琼浆,饮得坦然。另一株是月季,曾开得轰轰烈烈,胭脂色的花瓣,一层层裹著无限的缠绵与热望。可夕阳的余晖照过来,那红便带了血似的,一种盛极而衰、美到尽头的痛楚,静静地燃烧,无声地坍塌。
我常望著它们出神,彷彿看见了自己,也看见了无数人。
我们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