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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建军
躲迷藏最好在黄昏,暮色将落未落,像一匹半透明的纱,把院子里的一切都罩得朦朦胧胧。这时的世界是暧昧的,既不是白天那样一览无余,也不是黑夜那样深沉莫测。就在这暧昧里,我们开始游戏。
“石头剪刀布!”输的人闭上眼,靠在墙上数数:“一、二、三……”我们便四散开去。我总往最不起眼的地方跑---墙角的水缸后面,柴堆的缝隙里,或者那棵老槐树的枝桠间。心跳得厉害,又兴奋又紧张,数数声还在继续:“四十七、四十八……”我蜷着身子,尽量把自己变小。有时候憋不住想笑,就用牙齿咬住嘴唇。
躲好之后便是漫长的等待,脚步声由远及近,又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