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员登录

随机展示
《新宁血酱鸭,真的很美味》
陈建军
鸭肉在铁锅里嗞嗞地响着,油星子溅起来,又落下去,母亲站在灶前,袖子挽得高高的,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。她不时地用锅铲翻动着,那股子香味便一阵阵地往我鼻子里钻。 
这是新宁人做血浆鸭特有的架势,我见过别处做鸭,多是清炖或红烧,讲究的是汤清肉烂。咱们新宁人却不这样,他们要让鸭肉伴着鸭血,在烈火中走一遭。鸭子要选不太老的,肉质紧实;鸭血是刚宰杀时接下的,还带着体温,辣椒要辣的,子姜要嫩的,通通切成碎末,准备赴一场热腾的聚会。
母亲做血浆鸭时,总是不许我们靠近,“血浆鸭的关键在火候,”她说,“鸭血下去早了要腥


查询邮箱...

请输入您的网名:   



沪公网安备 31010102002004号